
、悲愤、难以置信的情绪过去后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责任感与紧迫感。先前关于陵阳的种种推测与遥远谋划,骤然被这封求救信拉到了眼前,变得无比真实而残酷。 “黑水洞……王钺……”苏轶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,仿佛要将它们刻入骨髓。王钺,他有些印象,是云梦泽工匠中的一位资深大匠,尤擅铸剑与大型器械结构,性格刚直,城破时未能突出重围,原来竟被送到了那遥远的绝地。 “未叛”二字,重若千钧。它意味着在那样非人的环境中,依然有人坚守着身为云梦泽工匠的骄傲与忠诚,并试图向外传递信息。 “这竹筒能从陵阳通过水系流到我们这里,虽是奇迹,却也说明了两地之间,可能存在我们未知的、极其复杂隐秘的地下或地上水道连通。”陈穿在病榻上听到消息后,挣扎着分析,气息微弱却执着,“遗卷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