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结构。铁匠老王按图纸敲打铜制风门,嘴里嘟囔:“东家,这玩意儿真能比木炭暖和?” “试试便知。”陈文强用铁钳夹起一块蜂窝煤,正要示范,忽听前院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学徒栓子掀帘而入,脸涨得通红:“东家,门口、门口来了辆青篷马车,没挂府牌,但、但那马鞍镶的是鎏金云纹!” 陈文强手中铁钳一顿。他在京城这些日子已摸清些门道——鎏金云纹,那是宗室王府才敢用的规制。 “来了几人?” “就一位中年爷,带两个随从,穿着常服,但气度……”栓子比划着,“像庙里供的武将爷!” 陈文强心下已猜出七八分。半月前,他托人将一架改良过的紫檀琴几和三个新式煤炉送入怡亲王府,说是“进献民间巧物”,实则投石问路。算算日子,该有回音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