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密不透风,橙红的瓜皮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堆在院角的已经垒到了屋檐,最底下的几个被压得裂开了缝,甜丝丝的汁水顺着砖缝往土里渗。 “再不吃,怕是要烂成泥了。”阿禾娘蹲在南瓜堆前叹气,手里的菜刀刚切开一个,金黄的瓜瓤里嵌着密密麻麻的籽,“留着做种子的已经挑了三筐,剩下的……喂猪都嫌多。” 隔壁铁匠铺的叮当声从清晨响到日暮。王铁匠抡着锤子把烧红的铁块敲得火星四溅,墙角的镰刀已经堆成了小山,木柄上的红漆都被蹭掉了大半。他婆娘叉着腰站在门口:“说了别打这么多!村里谁家没趁手的家伙?再堆着,铁器都要生锈了!”王铁匠抹了把汗,锤头往铁砧上一放:“这不是想着多打几把换点粮吗?谁知道今年家家户户收成好,反倒没人来换了。” 织布娘的院子更像被云彩住了。晾衣绳从东墙拉到西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