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,唯闻寒风穿谷,如冤魂低泣。道旁残碑倾颓,上书“寒髓古道”四字,字迹已被风霜侵蚀大半,唯余“髓”字尚存,如一道未愈的伤疤,深深刻入石心。 沈砚的血,正顺着这古道缓缓流淌。 他半跪于雪中,左肩贯穿一箭,箭杆漆黑,泛着幽蓝寒光——是“北狄寒髓箭”,以千年冰魄淬毒,中者血脉凝滞,三日之内,周身寒髓尽碎,痛极而亡。 可他仍撑着剑,不肯倒下。 剑名“烬霜”,是他母亲临终前塞入他手中的遗物,剑身裂痕斑驳,却仍泛着微弱的赤光,仿佛还存着一丝不灭的魂。 “你何必……走到这一步?”他低语,目光落在前方雪地。 素衣女子静静立于风雪中,怀中抱着那枚沈砚留下的玉佩,玉色温润,内里却流转着一丝血线,如活物般搏动。她丝凌乱,脸颊冻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