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椅子上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一缕缕落下。冰岛的理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,手法熟练但有些粗犷,剪刀和推子在他头上快移动,碎落在白色的围布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 “要剪多短?”理师用简单的英语问。 “很短。”林见星说。 他指了指旁边杂志上一个模特的型——近乎板寸的长度,只留下薄薄一层茬。理师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换上了更短的卡尺。 二十分钟后,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了样。 原本稍长的刘海不见了,额头完全露出来,显得眉眼更加清晰锋利。头短得能看见头皮的颜色,后颈和鬓角修得干净利落。整张脸的轮廓完全展现出来,下颌线紧绷,颧骨因为这段时间的消瘦而微微突出。 曾经那个留着柔软刘海、眼神清澈的少年不见了。 现在镜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