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轻,断断续续,调子林枫从未听过——不是流行歌,不是民谣,更像某种古老的童谣,温柔中带着一丝哀伤。 “是林医生。”陈健肯定地说,“她在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哼这歌。她说这是她奶奶教的。” 他们沿着声音的方向爬了大概五十米,管道开始向下倾斜,最后通向一个更大的空间——看起来像是通风系统的某个检修室。 哼歌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 林枫先爬出去,落地时尽量不出声音。检修室里很暗,只有墙角一盏应急灯出微弱的绿光。借着这光,他看到房间的角落里,有一个人影蜷缩着。 是个女人。 穿着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白大褂,长凌乱地披散着,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。她背靠着墙,怀里抱着一个金属箱子,正是那哼歌声的来源。 “林医生?”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