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靖风瞳孔骤缩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 是太后,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胞妹会囚禁自己,并借假他名让展儿去对付时家。 不知在石床上僵卧了多久,暗室的门终于滑开。 郁太后独自步入,宫装逶迤,步摇轻晃,步履间不带一丝声响。 她走到石床边,垂眸俯视着兄长那双因愤怒而圆睁、却无法出任何声音的眼睛:“兄长,哀家不会让你糊涂下去的。展儿如今已经能担起族长之责任,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段时间,待哀家解决了时家再放你出来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 姒宅,书房。 姒长枫听着暗探从宫里带来的消息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郁太后的手段放在后宫,那确实没有人能够逃得掉,可用在朝堂世家之争上,未免有些上不得台面了。不过,也够让时家喝一壶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