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醉半醒中,楚棉想起什么,推推他。 “你买那个了吗?” “避孕套。”她补充。 楚聿停下来,看着她,笑笑。 “干嘛呀?”楚棉皱眉,不懂他,“本来就要买的,除非你想让我怀孕。笑什么?” 他的表情轻微变化一下,没说什么,只是从她身上下来。楚棉重新落回枕头上,他顺手拿床尾的毯子替她盖上。 楚棉讨厌这样,因为他没有把话说清楚。 她盯着天花板,一口气说:“避孕套,避孕套,避孕套ndo,ndo,ndo,préservatif,préservatif,préservatif!” “楚棉,不许背单词。”他拍拍她的脸。 “东西发明出来就是让人说的。避孕套和水杯没有什么不同。”她咕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