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胧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出沉闷的“咔”一声,像是把刚才那群毒虫彻底关进了另一个世界。萧景珩没回头,只用肩膀顶了下门缝确认它不会再开,然后低头看了眼阿箬。 她正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袖口蹭过鼻尖,留下一道灰印子。听见动静抬头,冲他咧嘴一笑:“总算甩了那帮长腿小祖宗。” “别松劲。”萧景珩压低声音,“这地方比坟窟窿还安静,越静越不对劲。” 话音刚落,一股子味儿就钻进鼻子——不是先前那种腐肉混甲壳的腥臭,而是带着铁锈和湿土气的刺鼻气味,吸一口喉咙里就跟撒了辣椒面似的。他立马抬手拉起衣领捂住口鼻,阿箬也反应快,扯下半截袖子往脸上一蒙,只露出两只滴溜乱转的眼睛。 “这啥味儿?”她小声嘀咕,“比老李家腌三十年的酸菜缸还冲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