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焦灼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窗帘没拉严,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,在被单上投下道晃眼的光带,像根无形的线,缠着人不得安宁。 终于熬不住,我从床上爬起来时,孙梦还抱着枕头睡得沉,嘴角微微张着,大概又梦到詹洛轩投篮的样子了。我踮着脚,蹑手蹑脚地下床,抓了件外套搭在臂弯,轻轻带上门,走廊里的风灌进领口,凉得人打了个激灵。 食堂里早就人声鼎沸。打饭窗口前排着长队,金属餐盘碰撞的脆响、学生的说笑声、阿姨盛菜时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闹哄哄的像开了锅。我逆着人流往里走,目光扫过一排排餐桌,很快就锁定了那个角落 —— 两根承重柱中间的方桌,果然空着。 拉开椅子坐下时,木椅腿在地上蹭出轻微的 “吱呀” 声。指尖无意识地在餐桌上敲着,节奏越来越快,像在打一场无声的鼓点。桌面还留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