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佑箐穿着丝质睡袍,长发松散地披着,端坐在桌前。 李颂是个硬骨头。 但是人在这个世界上,都有软肋。 【对象】:任佐荫 【诊断】:重度精神分裂症 她的指尖,很慢很慢的拂过那些打印或手写的记录,表情在昏黄光线下看不真切,最后失掉了所有的神情。 任佑箐生平第一次这么反感于自己在想象力这方面也远超常人,她的大脑自动为这些干瘪的记录填充了血肉,温度与绝望的尖叫。 「患者表现出显着的被害妄想。」 她那时候几岁? 初中么? 任佑箐仿佛看到那个很多年前的任佐荫,那个生命里常年阴雨连绵,最后在幻觉与现实浮浮沉沉的野狼,她的爪子被拔掉了,她的一口牙被磨平,连咬伤自己的气力都...